清明节郭侍御偶与李侍御、孔校书、王秀才游开化寺卧病不得同游赋得十韵兼呈马十八
崔元翰 〔唐代〕
山色入层城,钟声临复岫。乘闲息边事,探异怜春候。
曲阁下重阶,回廊遥对霤。石间花遍落,草上云时覆。
钻火见樵人,饮泉逢野兽。道情亲法侣,时望登朝右。
执宪纠奸邪,刊书正讹谬。茂才当时选,公子生人秀。
赠答继篇章,欢娱重朋旧。垂帘独衰疾,击缶酬金奏。
译文
注释
曲阁下重阶,回廊遥对霤(liù)。石间花遍落,草上云时覆。
钻火见樵人,饮泉逢野兽。道情亲法侣(lǚ),时望登朝(cháo)右。
赠答继篇章,欢娱重朋旧。垂帘独衰疾,击缶(fǒu)酬(chóu)金奏。
译文注释
曲阁下重阶,回廊遥对霤(liù)。石间花遍落,草上云时覆。
霤liù:屋檐。
钻火见樵人,饮泉逢野兽。道情亲法侣(lǚ),时望登朝(cháo)右。
法侣:道友。南朝?梁武帝《金刚般若忏文》:“恒沙众生,皆为法侣。”朝右:位列朝班之右。指朝廷大官。
赠答继篇章,欢娱重朋旧。垂帘独衰疾,击缶(fǒu)酬(chóu)金奏。
缶:盛酒浆的瓦器。亦有用铜制造者。亦指瓦质的打击乐器。金奏:敲击钟镈以奏乐。常用以指庙堂音乐。
赏析
送李少府贬峡中王少府贬长沙
高适〔唐代〕
嗟君此别意何如,驻马衔杯问谪居。巫峡啼猿数行泪,衡阳归雁几封书。青枫江上秋帆远,白帝城边古木疏。圣代即今多雨露,暂时分手莫踌躇。
译文
注释
嗟(jiē)君此别意何如,驻马衔(xián)杯问谪(zhé)居。
谪居:贬官的地方。
巫峡啼(tí)猿数行泪,衡(héng)阳归雁几封书。
巫峡:地名,在今重庆市巫山县东。衡阳:地名,今属湖南。相传每年秋天,北方的南飞之雁,至衡阳的回雁峰,便折回北方。这是由长沙想到衡阳,意思要王少府至长沙后多写信来。
青枫江上秋帆远,白帝城边古木疏。
青枫江:地名,在花溪。秋帆:指秋风吹着小舟,送友人远去。
圣代即今多雨露,暂时分手莫踌(chóu)躇(chú)。
参考资料:
1、 蘅塘退士 等.唐诗三百首·宋词三百首·元曲三百首.北京:华文出版社,2009:148
译文注释
嗟(jiē)君此别意何如,驻马衔(xián)杯问谪(zhé)居。
此次离别不知你们心绪何如,停下马来饮酒饯别询问被贬的去处。
谪居:贬官的地方。
巫峡啼(tí)猿数行泪,衡(héng)阳归雁几封书。
巫峡猿猴悲啼令人伤心泪下,到达衡阳后让大雁多为我捎来几封书信。
巫峡:地名,在今重庆市巫山县东。衡阳:地名,今属湖南。相传每年秋天,北方的南飞之雁,至衡阳的回雁峰,便折回北方。这是由长沙想到衡阳,意思要王少府至长沙后多写信来。
青枫江上秋帆远,白帝城边古木疏。
秋日青枫江上孤帆远远飘去,白帝城边古木参天、枝叶扶疏。
青枫江:地名,在花溪。秋帆:指秋风吹着小舟,送友人远去。
圣代即今多雨露,暂时分手莫踌(chóu)躇(chú)。
当今正逢盛世,朝廷是会普降恩泽的,我们只是暂时的分离,不要烦恼悲伤。
参考资料:
1、 蘅塘退士 等.唐诗三百首·宋词三百首·元曲三百首.北京:华文出版社,2009:148
赏析
这是一首送别诗。此诗是诗人为送两位被贬官的友人而作,寓有劝慰鼓励之意。一诗同赠两人,内容铢两悉称。诗除了首尾合起来总写外,中间两联双双分写,不偏祜。颔联上句写巫峡风光,以古民谣典故来暗示李少府所去的峡中荒凉之地;下句写衡阳,暗示王少府去长沙,并希望他能多寄书函。颈联上句写长沙青枫江的帆船,是再写王少府;下句写白帝城,远在古原始森林的巴东,是再写李少府。双双交错进行,结构严密,情感交织。最后两句,是劝藉二人尽可放心而去,不久即可召还。全诗情感不悲观,也不消极。
首联“嗟君此别意何如,驻马衔杯问谪居。”诗人首先抓住二人都是遭贬,都有满腹愁怨,而眼下又即将分别这一共同点,以深表关切的问句开始,表达了对李、王二少府遭受贬谪的同情,以及对分别的惋惜。“嗟”是叹息之声,置于句首,贬谪分别时的痛苦已不言而喻。“此别”、“谪居”四字,又将题中的“送”和“贬”点出,轻灵自然,不着痕迹。
作者在送别之地停下马来,与李、王二少府饮酒饯别,“意何如”、“问谪居”,反复致意,其殷切珍重之情,显而易见,一开篇就以强烈的感情,给读者以深刻的印象。无怪乎方东树在《昭昧詹言》中说:“常侍(即高适)每工于发端。”中间两联针对李、王二少府的现实处境,从二人不同的贬谪之地分别着笔,进一步表达对他们的关心和安慰。
“巫峡啼猿数行泪,衡阳归雁几封书?”上句写李少府贬峡中。当时,这里路途遥远,四野荒凉,《巴东三峡歌》曰:“巴东三峡巫峡长,猿鸣三声泪沾裳。”诗人设想李少府来到峡中,在这荒远之地听到凄厉的猿啼,不禁流下感伤的眼泪。下句写王少府贬长沙。衡阳在长沙南面,衡山有回雁峰,传说北雁南飞至此不过,遇春而回。归雁传书是借用苏武雁足系书故事,但长沙路途遥远,归雁也不能传递几封信。
“青枫江上秋帆远,白帝城边古木疏。”上句想象长沙的自然风光。青枫江指浏水,在长沙与湘江汇合。这句写李少府到了长沙,在秋高气爽的季节,望着那明净高远、略无纤尘的蓝天,自然会洗尽烦恼。下句想象夔州(即今四川奉节县)的名胜古迹。白帝城为西汉公孙述所筑,在夔州,当三峡之口。这句写王少府到了峡中,可以去古木参天、枝叶扶疏的白帝城凭吊古迹,以求慰藉。
这四句情景相融,结合得自然巧妙,读来自有一种苍凉中饱含亲切的情味。所写之境,从巫峡到衡阳,从青枫浦到白帝城,十分开阔,而分写二人,更显出作者的艺术匠心。作者在两联中,一句写李、一句写王,然后一句写王、一句写李,错综交织,而井然不乱,并且采用了“互文”这种修辞手法中的对句互见的方法,在一联中上句隐含着下句,下句隐含着上句,“巫峡”一联上句写贬谪荒远的凄凉,下句说要多通音信,表面看是对李、王分开讲的,实际上是对两人共同而言。同样,“青枫江”一联上句说流连光景,下句说寻访古迹,实际也是对二人共同讲的。这样,在精炼的字句中,包含了丰富的内容,既照顾到了二人不同的地点,又表达了对双方一致的情意,诗人巧妙的处理,使写分送二人的困难迎刃而解,收到了很好的效果。
最后一联:“圣代即今多雨露,暂时分手莫踌躇。”诗针对李、王二少府远贬的愁怨和惜别的忧伤,进行了语重心长的劝慰,对前景作了乐观的展望。圣代雨露,是古代文人诗中的惯用之语,这里用来和贬谪相连,也还深藏着婉曲的微讽之意。重点是在后一句“暂时分手莫踌躇”,意思是说:这次外贬,分别只是暂时的,你们不要犹豫不前,将来定有重归之日。全诗在这里结束,不仅与首联照应,而且给读者留下无尽的遐思。
引极三首。怀潜君
元结〔唐代〕
海浩淼兮汩洪溶,流蕴蕴兮涛汹汹。下何有兮人不闻,深溢漭兮居潜君。彼潜君兮圣且神,思一见兮藐无因。思不从兮空踟蹰,心回迷兮意萦纡。思假鳞兮鲲龙,激沆浪兮奔从。拜潜君兮索玄宝,佩元符兮轨皇道。
译文
注释
译文注释
赏析
潇湘神·斑竹枝
刘禹锡〔唐代〕
斑竹枝,斑竹枝,泪痕点点寄相思。楚客欲听瑶瑟怨,潇湘深夜月明时。
译文
注释
斑(bān)竹枝,斑竹枝,泪痕点点寄相思。楚客欲听瑶瑟怨,潇(xiāo)湘(xiāng)深夜月明时。
斑竹:即湘妃竹。相传舜崩苍梧,娥皇、女英二妃追至,哭啼极哀,泪染于竹,斑斑如泪痕,故谓“斑竹”。楚客:本指屈原,此处为作者自况。瑶瑟:以美玉妆饰成的瑟。古代之管弦乐器。潇湘:潇水在今湖南零陵县西北合于湘水,称潇湘。
参考资料:
1、 徐培均选注 .婉约词萃 :华东师范大学出版社 ,1999年 :3-4页 .
2、 亦冬 .古代文史名著选译丛书 唐五代词选译 修订版 :凤凰出版社 ,2011.05 :36页 .
译文注释
斑(bān)竹枝,斑竹枝,泪痕点点寄相思。楚客欲听瑶瑟怨,潇(xiāo)湘(xiāng)深夜月明时。
斑竹枝啊斑竹枝,泪痕点点寄托着相思。楚地的游子啊若想听听瑶瑟的幽怨,在这潇水湘江之上当着夜深月明之时。
斑竹:即湘妃竹。相传舜崩苍梧,娥皇、女英二妃追至,哭啼极哀,泪染于竹,斑斑如泪痕,故谓“斑竹”。楚客:本指屈原,此处为作者自况。瑶瑟:以美玉妆饰成的瑟。古代之管弦乐器。潇湘:潇水在今湖南零陵县西北合于湘水,称潇湘。
参考资料:
1、 徐培均选注 .婉约词萃 :华东师范大学出版社 ,1999年 :3-4页 .
2、 亦冬 .古代文史名著选译丛书 唐五代词选译 修订版 :凤凰出版社 ,2011.05 :36页 .
赏析
《潇湘神》,一名《潇湘曲》。刘禹锡贬官朗州(今潮南常德)后,依当地的迎神曲之声制词,写了二首,创此词调,此为其中的第二首。潇湘,潇水流至湖南零陵县西与湘水合流,世称“潇湘”。潇湘神,即湘妃。指舜帝的两个妃子娥皇、女英。《博物志》记载,舜帝南巡,死于苍梧,葬于九嶷,他的爱妃娥皇、女英闻讯后赶至湘水边,哭泣悲甚,其泪挥洒在湘竹上,留下斑斑泪痕,遂成斑竹,她们也就自投于湘水,成为湘水女神,亦称“湘灵”。刘禹锡这首词,便是题咏湘妃故事的。
“斑竹枝,斑竹枝,泪痕点点寄相思。”开头两个叠句,一方面是利用两组相同的音调组成滚珠流水般的节奏,以加强哀怨的气氛;一方面是反复强调斑竹枝这一具体事物,以唤起并加深人们对有关传统故事的印象。词人在这重叠深沉的哀叹中,实际上也融进了自己被贬谪的怨愤痛苦之情,从竹上的斑点,写到人物的泪痕,又从人物的泪痕写到两地相思,层层深入,一气流贯。在词人的笔下,斑竹成为多情相思的象征,是一种隽永幽雅的意象,而不再是普通的自然景物。
“楚客欲听瑶瑟怨,潇湘深夜月明时。”楚客,本指屈原。刘禹锡当时正贬官在朗州,与屈原流放湘西相似,所以这里的“楚客”实是作者以屈原自喻,将湘妃、屈原和自己的哀怨,联系在一起。这里的“瑶瑟”,乃瑟的美称,在作者的想象中,湘灵鼓瑟必然极为哀怨,所以说“瑶瑟怨”。当夜深人静、明月高照之时,楚客徘徊于潇湘之滨,在伴和着潺潺湘水的悠扬琴韵中,细细领略其中滋味,此之谓以环境烘托心情。词中创造了一个凄清空漾的境界,更适于传达出词人哀怨深婉的情思,作者和湘灵的怨愤之情融合了,历史传说与现实生活融合了,作者的主观感情与客观景物也融合了,情致悠然不尽,辞止而意无穷。
全词虽为祭祀潇湘神而作,但却借古代神话湘妃的故事,抒发自己政治受挫和无辜被贬谪的怨愤。作者运用比兴的艺术手法,描绘了一个真实与虚幻结合的艺术境界,将远古的传说、战国时代逐臣的哀怨和自己被贬湘地的情思交织起来,融化为一体,赋予这首小词以深邃的政治内涵,显示出真与幻的交织和结合,以环境烘托其哀怨之情,虽似随口吟成,而意境幽远,语言流丽,留给读者无穷回味和遐想的余地。